（五千零九十一）融洽

    “他好像只是希望我们在做事的时候协作好，但并不希望你我的关系真正融洽。”灰手人道，“你有没有感觉到？”
    “我得想想。”褐手人道。
    “你想想他过的那些话。”灰手人道。
    “好像真是这样。”褐手人道，“只有在需要你我配合为他做事的时候，他才会强调协作之类的事情。至于平时，那情况就不一样了。”
    灰手人道：“他平时好像很喜欢拿你我比较。”
    褐手人道：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他会在我不好的时候，提到你。”灰手人道。
    “什么？在你面前也那么做？”褐手人。
    “是的。”灰手人道，“不止一次。有时候得还算委婉，就是让我多学学你的什么什么优点，大概意思就是你比我强。”
    褐手人道：“他在我面前可不是这样夸我的。”
    “怎么的？”灰手人问道。
    “就跟对你的一样，只是把人换了。”褐手人道。
    “难道还能我比你强？”灰手人问道。
    “是啊，不止一次。也算是得委婉的时候，也会让我多学学你的什么什么优点，大概的意思就是你比我强。”褐手人道。
    “他会我比你强？”灰手人道，“这我还真是没想到。”
    “你刚才这种还算委婉，那不委婉的呢，怎么？”褐手人道。
    “不委婉的，那就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了。”灰手人道。
    “你方便出来吗？”褐手人道，“要是不想，就算了，难听的话，也没几个人乐意出来吧。”
    “没关系，跟你可以。”灰手人，“他，如果我是你就好了。两个你，这样他会省心很多。还跟你比起来，我就像个废物。”
    “他竟然也对你这样的话啊？”褐手人道。
    “是啊。”灰手人道。
    “我也听过这样的话。”褐手人道，“他跟我也过。”
    “也是这样的？”灰手人问道。
    “是啊。”褐手人道，“这话一模一样的，就是直接，如果我是你就好了。两个你，这样他会省心很多。他也跟我了，跟你比起来，我就像个废物。”
    “就这样，一点都不差？”灰手人问道。
    “是啊。”褐手人道。
    “他还跟你过其他难听的吗？”灰手人问。
    “过啊。”褐手人道，“他，可惜我永远也成不了你，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，完全不是同一种。还不管我怎么努力，我也只是能学到你的一些皮毛，永远都变不成你。”
    灰手人道：“他也跟你这么？”
    “跟你也过了？”褐手人道。
    “是的，又是一样的话。”灰手人道。
    褐手人道：“还过什么？”
    灰手人道：“他有些事情必须是你做的，有些事情则必须是我做的，这也就是因为我们不一样。”
    褐手人道：“也跟我过。”
    灰手人：“他还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，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，也别想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