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六千一百三十九）耳熟

    灰手人道：「你还需要问吗？」
    褐手人笑道：「你觉得不需要问了？」
    「是啊。」灰手人。
    「那我就不问了。」褐手人道。
    「哦？」灰手人道，「这么快就变了啊？」
    褐手人：「这不是很正常吗？」
    「怎么正常？」灰手人问。
    「你认为我不需要问，我就不问了啊，根据你的话作出改变，也不新鲜。」褐手人道。
    「好像我是另一个人似的。」灰手人笑道。
    「哪个人？」褐手人问。
    「还问。」灰手人。
    「你又认为不需要问吗？」褐手人问。
    「是啊。」灰手人道。
    「好，那我就不问了。」褐手人道。
    「你这算是「服从」吗？」灰手人问。
    「你怎么可以这样问？」褐手人问。
    「你认为我不该这样问，是吗？」灰手人问。
    「倒也不至于成不该。」褐手人道。
    灰手人问褐手人：「那怎么讲？」
    「就是，你这么问，就好像没明白我为什么按照你的做一样。」褐手人道。
    「我懂了。」灰手人笑道。
    「懂什么了？」褐手人问。
    「你想不是因为服从才那么的。」灰手人道，「你按照我的做，不能成「服从」，是不是大概就是这样？」
    褐手人笑道：「你本来就全都懂。」
    灰手人：「「全都」懂吗？你认为我是「全都」懂啊？那真不错。」
    褐手人道：「怎么就不错了？」
    灰手人道：「我可不敢我自己是全都懂。」
    「担心把话绝对了，出现没那么舒服的感受吗？」褐手人问。
    「不担心。」灰手人道。
    「那就是真不敢你自己是全都懂了？」褐手人问。
    「这个我还是可以明确这么的。」灰手人道。
    「明确这么，算不算绝对的话？」褐手人问。
    灰手人道：「你要是认为是绝对的话，倒也没什么不可以。我就是可以得如此肯定，这在我看来也就是了个事实而已。直到此刻为止，我也没出现没那么舒服的感受。」
    「嗯，我知道你的意思。」褐手人，「只是，你不敢，是你的事，在我眼里你是全都懂，那是我的事。」
    灰手人：「「全都」的范围有多大啊？」
    褐手人道：「这段时间我想的，你一定是全都懂得。」
    灰手人道：「哇，不光是「全都」，还「一定」呢！」
    褐手人道：「是啊，一定的。」
    「你觉得你「一定」算不算了绝对的话啊？」灰手人道。
    褐手人道：「也就是了个事实而已啊。」
    灰手人笑道：「你这话听着有些耳熟，你觉得吗？」
    褐手人：「你为什么「你这话」？」
    灰手人道：「因为是从你口中出的啊。」
    「都「耳熟」了，还算我的？」褐手人问。
    「从你口中的，不管此前有没有别人也过，这时候我随口一，就成了你所谓的「你这话」。」灰手人笑道。
    「你明明清楚得很啊。」褐手人道。